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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1983(第22页)姜家有三间土坯房,西屋二姐夏天的时候住,冬天就跟大姐和母亲一起住东屋;每年大队分的煤都不够烧,还得自己去捡柴,少生个炉子能节约不少煤;北屋就姜明阳自己住,他可不知道节约两字咋写。
东屋面积要大一些,有厨房、有炕,算是这几间房里最像样的。
厨房和睡觉那屋就隔着一道帘子,帘子是旧被面改的,洗得发白了。
“妈,起来喝点糊糊,热的。”
大姐端着碗进去,蹲在炕边轻声喊道。
母亲张芸眼皮动了动,摆摆手。
姜明阳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记忆里的母亲印象有点模糊,只记得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他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
小时候,队上组织修水渠,张芸干活回家时恰巧捡到一只撞树上的野兔,炖的兔肉给姜明阳吃,皮也做成手套给他戴当时大姐、二姐还闹脾气,指责母亲偏心。
也不知道张芸跟两姐妹说了啥,从那以后,她们二人对姜明阳的态度渐渐发生改变,开始什么都让着他。
只可惜,自从父亲走后,张芸就一病不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其实从这一家人的名字就能看出,父母都是有文化的人,在迁来疆省前,也不是普通人家。
但父亲由于某些原因虽然后来事情调查清楚,父亲却也已经过世。
“大姐,让我来吧。”
姜明阳走进去,从大姐手里接过碗。
大姐愣了一下,还是把碗给了他,“那你先喂妈吃点,我去冲个蛋花。”
姜明阳蹲在炕边,拿勺子搅了搅苞米糊糊,舀起一勺,吹了吹,往母亲嘴边送。
“妈,喝点。”
母亲张芸睁开眼,盯着姜明阳,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是我,明阳。”
张芸这才点点头,张嘴抿了一小口。
姜明秋站在边上,看着这一幕,眼眶红了。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转身去厨房忙活。
张芸精神很差,胃口也不好,简单吃了几口,又闭上眼睛。
姜明阳心里有些不是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