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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被绑架了吧?”
林珝睁开眼,花了几秒钟才确认自己还活着。
入眼处是漏风的破木屋,泥巴糊成的墙壁挂满了蜘蛛网,身下是粗糙的硬木板,连条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他摸遍全身,口袋是空的。手机、钥匙,所有带金属的东西都消失了,身上多了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袍子,袖口早就磨起了毛边。
“嘶……”后脑勺的疼痛让他呆坐了会儿,想起出事前,他正在剧组拍一场古装戏,不慎从两层楼高的地方坠落。
按说片场出了事故,要么叫救护车,要么封锁现场,避免消息传出去。
可无论哪种,都不该让他一个人醒来,躺在这间陌生的破木屋里。
除非,这根本不是剧组的安排。
林珝闭眼缓了几秒,然后撑着身体站起来,吃力地挪到门口,才发现大门居然从外面锁死了。
“有人吗?”
他拍了两下门板。片刻后,一个壮汉拉开门栓,铁塔似的身子堵在门口,光线从背后灌进来,刺得林珝眯了下眼。
“吵什么吵,老实待着!”
壮汉的语气很冲,但真正让林珝闭嘴的,是他腰间那把刀。
他在剧组接触过上百把道具刀,铝合金片开不了这种刃
——刃口上那层细密的磨痕,绝对是真刀才有的质感,而且一定见过血!
林珝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多年的片场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杀气腾腾的家伙,绝不是剧组找来的群演。
“哥们,你这……”
“滚回去,没有小姐的命令,你哪儿都不能走!”
小姐?
林珝没有回嘴,盯着对方手里的刀看了两秒,然后自己把门关上了。
整整两天,他只能窝在那间破烂的茅草屋里。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除了到饭点的时候,壮汉会推门进来,扔给他一些粗粝的嚼裹,从不主动搭话。
饭点还算准时,说明对方暂时不打算饿死他。
只是那几个看守投来的眼神,却凶狠得好似几头狼。
看来自己如今的身份,更像是个囚徒。
为了搞清楚到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