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中国东南沿海的某地,这里有一座大学倚山傍海。
。
时间也许是今天。
从高空俯视,可以看到在教学楼顶空旷的天台上有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一个的人正扶着栏杆极目远眺,另一个人则呈「大」字形平躺在天台上。
拉近镜头,扶着栏杆的人是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男生,尽管他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尽管他松开三个扣子的衬衫领口下面平坦的胸膛证明他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比起「风流倜傥」这个词,显然「风情万种」更适合形容他,如果你再从审视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他绝对属于个中极品,大概比这所学校里的校花还要再漂亮那么一点儿吧。
假如换一个角度,从审视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
呃……大概只有瞎子才会这么考虑吧,因为混身上下,他没有一丁点男人味儿,当然,声音除外,这已是除了之外,他唯一证明自己是男儿身的本钱了。
「白泽,你说鸟都td死哪去了?」
「我的鸟还在,不知道你的在不在。
」被唤作白泽的男生,也就是平躺在天台的男生嘴角仰起了一抹促狭的笑意,懒洋洋地说道。
白泽有一头黑亮而凌乱的长发,海风拂过,头发随风舞动,他的面孔,确切来说是眼睛以下的部位非常斯文,笔挺秀气的鼻子与薄薄略弯的嘴唇显然是一组绝妙的契合,乱舞的长发偶尔会露出他的双眼,那是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懒洋洋、笑眯眯,可爱极了。
「我靠!
白泽,信不信老子td废了你!
」本能的摸了一下自己跨下的「小鸟」,「风情万种」的男生怪叫一声,飞起一脚直踢向白泽的「小鸟」。
余歌最恨别人说他像女人,即便是他最好的朋友白泽也不例外——余歌就是这个风情万种的男生。
白泽嘿嘿一笑,身体突然像鬼魅一般飘了起来,堪堪闪过了余歌的「断子绝孙脚」。
余歌也不害怕伤到白泽,口中怪叫连连,各种下流招数一招接一招滔滔不绝的使了出来:「猴子偷桃……童子拜观音……仙人采葡萄……千年,杀!
」
白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