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毒素有些厉害,内劲压制作用并不大,麻痹感在高峰过后开始消退,但如抽丝剥茧一般,很慢很慢。
秦河估计,今晚自己怕是只能躺在地上过夜了。
不过危险解除他倒也无所谓,躺哪都是睡。
这么想着,秦河没一会儿反而睡着了,用内劲护住心脉以防万一,便不去理会这毒了。
……
再说这徐长安四人,可算是倒了大霉了。
也不知道那朝廷要犯使的什么路数,血迹和脚印一路延伸,追了好好几个时辰,按说这么个流法,正常人那点血早就流干了。
可这要犯没有,这么重的伤愣是追不上。
可你要说追不上吧,一路追来地上的血新鲜的很,一看就是刚流出来那种。
一开始感觉希望很大,但时间一过就是好几个时辰,徐长寿感觉不对劲了,这情况十有八九是被耍了。
他交友广阔,听过不少奇闻异事,但他不敢说呀,天边渐渐发白,常百户那张脸却越来越黑。
显然那要犯对常百户很重要,否则按照飞鱼卫的尿性,徐长寿这人做朋友还是够意思的,便来到了秦河的焚尸房。
推开门一看,这傻小子在呢,正捧着一个碗在那闻。
“闻什么呢?”
徐长寿有些奇怪。
“官爷,是……额,酸牛奶。”
秦河见徐长寿进来,将碗放下来。
他这时候毒已经解了,嘴也正常了,准备吃早点呢,结果发现这酸奶味有点儿大。
也不知道是技术问题还是原材料问题。
“酸奶?”
徐长寿被勾起了好奇心。
酸豆汁他常喝,酸奶还是第一次听说,牛奶这玩意据说草原的戎族人喝的,市面上偶尔有人卖奶干,还挺贵。
徐长寿端起碗闻了闻,问:“能喝吗?”
追了一夜,他现在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再就是上一次被秦河狠狠的吃了一顿,刚刚又付了一笔船金,现在连早餐都没着落了。
一碗牛奶在手,现成的。
“应该可以吧,牛奶呢。”
秦河不确定的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徐长寿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将酸奶喝了个干净,舔了舔嘴把碗递还给秦河,说:“你这奶不酸啊,劲儿大了点,有点上头。”
秦河接过碗挠了挠头,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
……
与此同时。
牛行。
掌柜苗永德晚起了半个多时辰,洗漱好正跟那嗦面呢。
小二张急忙慌的跑了进来,“掌柜的不好了,咱家那配种的公牛不知怎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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