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禾这话一出,院外那些村民中,竟有不少开始点头,口中说道:“不错,正是。”
能豆瞪了身后那些村民一眼,嘀咕:“真是一群糊涂蛋。”
她能豆活到这么大,可是见过许多如饶舌叟这般的狡猾之人呐,他这次没有做成,下次若有机会,还会继续再做!
村医,你可不要轻饶他!
心中焦急,但能豆并不敢大声喊出来。
唉,如她这般想法的村人还是少,大家多数都抱持着一个村的,做人留一线,既然没有什么实际损失,就不要再计较了嘛。
当然,这是在旁观别人家的事情时,若轮到自己家,未必还是这个态度。
能豆深知住在一个村,以后还要和村人常来常往,此时喊出心中想法,肯定会有不少村人踩着自己说恶毒。
形势比人强啊。
饶舌叟一听姜禾的话,再也顾不上隐瞒,直接把当晚的几个同伙给供了出来。
几个村民此时就隐在人群中,吾大力狠狠瞪他们一眼。
大概是姜禾一直态度很好,刚才又说她家没什么实际损失,不会找人麻烦,所以这些村民心中并无什么害怕的情绪。
只是有些被揭穿的恼怒。
“父老,可入院中?我还有话想问。”
姜禾一脸笑。
很能迷惑人啊。
当晚饶舌叟那几个同伙便走进院中。
“谁是领头之人?”
姜禾问。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村民齐刷刷把手指向饶舌叟。
饶舌叟怒瞪同伙,同伙回他一个更怒的眼神。
若不是你招认在先,我等此时也不会如此丢人!
窃贼间的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如此,这事我已知悉,好了,这便为阿翁疗伤。”
姜禾说完这句后,眼神在院中梭巡一圈。
见有个大石块躺在不远处,便走过去随手抱起,往饶舌叟草堆旁边一放。
随后又让矮身妇在旁边烧上一堆篝火。
她则从小药篮中,摸出几颗大黄来。
非家中黄狗,中草药大黄是也。
内服清热解毒,外用凉血消肿,尤其适合治那个什么,哦,热毒痈肿疔疮,配以麻油,还可治烧伤烫伤。
“阿媪家中可有干净麻布?”
姜禾问矮身妇。
矮身妇忙说有有,连声唤女儿去拿。
不多时,她女儿便拿了一小卷麻布出来。
这期间,篝火已经点燃,姜禾掏出自己随身带的铜刀,放在火上炙烤。
两只手忙不过来,便叫吾大力过来帮忙。
“炙烤是为了不让伤口流脓。”
姜禾安慰矮身妇。
从她拿出刀时,矮身妇的神色就有些不安。
闻言是为了治伤,顿时松一口气。
流脓她是见过的,就是伤口会流出有臭味的脓水,一般伤势变成这样,就不好治了。
嗯?不过,良人身上似乎并无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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