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不是在挖沟,就是在排涝防旱。
姜禾每天眼一睁就是干活,嘴一张就吃饭,眼一闭睡着了。
她睡着时,夜间的稻田里,植株依然在奋力分蘖着。
周而复始,时间飞逝。
农人们齐聚在姜家的稻田,看着那些分蘖情况极好的稻穗出神。
姥天啊,种了一辈子的地,从没见过稻谷能长成这副样子。
村民从前种植的稻谷,一株约莫可以分蘖出三至五串稻穗。
这是好的情况下,若是涝了旱了,甚至只有两三串。
但姜家地里,大多数稻谷分蘖了多少出来呢?
少的,约莫有五串,大多数,都在五至八串之间。
那这样的话,这一亩地,能产出多少稻谷呢?
村人们掰着手指头,怎么也算不明白。
就连万事通的能豆,也没算出来。
“哎呀,这一亩地有这么多株稻子,谁晓得最后能收多少?反正一定比咱们往年收的多就是。”
“你这不说的废话么,谁不知道?”
村人纷纷嘲弄。
能豆很不服气,辩驳:“怕是就连村医,也算不出哩!”
村人们看看远处正在挖沟的村医,不信:“村医肯定晓得。”
*
村医晓不晓得呢?
村医晓得,且很不满意。
她原本的期望是亩产三百斤,但本地稻种实在太不争气了些。
还有就是肥料跟不上,只有粪肥,营养还是不够全面。
别看这些稻穗分蘖在村人看来很多,但这之中有一部分是无效分蘖,也就是空壳,里面没有稻米的。
粗粗估略一番,最后每亩产出的话.
姜禾算了算,脸一黑。
怎么算出个250斤的?
不想当250,那就往上加一加,260斤好了。
*
“260斤?你没算错?”
吾大力端着碗,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
“不确定,再看看。”
姜禾无精打采。
干活累的啊。
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不光身体累,心也累。
吃饭都不香了,唉。
吾大力只觉近日劳作的疲累一扫而空。
虽说女儿说再看看,但以自己对她的了解,这个数八成不是乱说的。
天啊,260斤,说出去要吓死人呐。
整个越国都没人种出来过!
!
自家可是种了几十亩水稻呐,而且还不用交粮税,收多少都归自己。
其余人也乐得合不拢嘴。
姜父和姜安姜吉最近整天在豆田里锄草,眼见着豆子都开了花,正是结果的关键时刻,结果地里的杂草一茬又一茬往外冒,今天拔了明天又是密密一层。
若让这些杂草夺了地里的养分,豆子就长不好,所以拔草一定要及时。
不光拔草,还得松土保墒、培土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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