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身边几个主要人物关系之后,姜禾心情很复杂。
我是东施,我有一个好友叫阿萝但她是西施,有一个叫范姒是范蠡的妹妹,那我还有一个好友是?
姜禾把怀疑的目光投向孟弋,换来孟弋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作甚?”
孟弋问。
“弋姐啊,你,你该不会也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外号吧?”
姜禾一脸认真的问。
孟弋更加莫名奇妙了:“何意味?”
姜禾松口气,还好,弋姐就是弋姐,没有双重身份。
不要再来个双重身份了,我的强心脏也禁不起这样的刺激,姜禾默念着。
*
“阿嚏。”
子瘳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停下舞剑的动作。
自从姜禾给她打造了这把青铜剑后,子瘳就无时无刻不抱着它,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放在当枕头用的衣服下面枕着。
打完喷嚏后又揉揉发痒的鼻子,子瘳看向空中。
天上掠过一群灰白色的飞鸟,飞行时的姿态十分从容,脖子和腿笔直伸展着,扇翅沉而慢,从容不迫。
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
带队的头鸟仰头鸣叫一声,声音清越,几可穿透云霄。
越国多沼泽,沼泽边又生活了许多逐水而居的动物,鹤,便是沼泽边十分常见的涉禽。
偶尔越国农人们的水田中,也能看到它们悠闲觅食的身影。
每年十月时,鹤群会飞向更暖和的地方,到了四月里,再飞回故地繁殖。
如今正是鹤群返回故地的时间。
子瘳望着飞翔的鹤群,一时入神,待回过神时,鹤群已不见踪影。
此时心有触动的她,握着青铜剑的手不由动了动,随着心中所想,舞起一套剑法。
剑姿飘逸,如飞鸟穿林,行云流水。
风随剑意而起,刮起院中地面上的些微尘土。
舞完一套剑招,子瘳有些气喘的停下。
这一套对现在的她来说,倒是有些费力,需得每日多多练习才好。
“小瘳,吃饭啦。”
姜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子瘳忙哦哦两声应了,把青铜剑收好,然后洗手进屋。
*
“唉。”
这是姜禾第不知道多少遍的叹息。
孟弋忍耐又忍耐,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又要怎地?”
自打从阿萝家出来后,友人便一路都是这样没精打采,孟弋本不想理她,怕她又生什么幺蛾子,但这唉声叹气一路,有些烦人了。
姜禾有点哀怨的瞅了孟弋一眼,怎么这么久才问呐?
两臂一伸就要过来给孟弋个大动作。
孟弋机警的跳开。
就是这个,她这个友人,时不时就喜欢抱着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你竟然能看穿我的动作!”
姜禾愤愤地。
孟弋又跳开几步,然后才正色问:“你到底在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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