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哎呀~”
秦河被伤了,毛都不掉一根。
“秦爷,对不住啊,这牛它……它抽风了。”
牛行掌柜苗永德也急忙跑过去扶秦河,心道大事不好。
这小牛犊子谁都不呢,见者有份。
自己一个人独吞也不好,遂承诺改天请大家吃饭。
众焚尸匠一听眼睛全都亮了。
上次那顿大餐,他们可是念念不忘,就连杨白头都来了精神。
“秦哥儿,啥时候吃啊。”
刘三斤在树上喊道,两只眼睛亮的跟乱葬岗的狗有的一拼,又来劲了。
“天下雪了就请你们吃。”
秦河丢了一句话,拉着小牛犊回了焚尸房。
大门一关,秦河便对小牛犊约法四章。
第一,不许了一遍。
原来自房县分开后没多久,它就被老汉卖给了牛贩子,一场瘟疫令房县民生更加凋敝,留着这小牛犊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偷了。
小牛犊自此流离失所。
诶,别觉的它可怜,它这一路可是吃好喝好睡好,甭管犯了什么事,一概由牛贩子买单。
你说这种便宜事儿,这小牛犊子能放过吗。
可劲造,今天造一家菜园子,明天造一个菜窖,后天造一家酒窖,没错,这家伙连酒都喝,大后天就进后厨了,开荤。
打它骂它都不怕,杀耕牛又犯法。
一帮牛贩子可算是倒了血霉,个个手里留两天就后腚着火了似的找下家。
苗永德那都算轻的了,刚把小牛犊领回来,就拖着两人来了焚尸所。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