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放开老师。”
陈启凡尚且不懂，其他的小女孩，对他永远只有谄媚，没有过瞬间变脸的时候。
更别提做了这种事，不该更加亲近的吗？
一时是无奈，转了个身子，背靠到旁边。
安然终于能迈开步，收拢着套裙和内衣穿到身上，眼颈讫慢红润，几分抽搐地说到：“这件事，不算全怪你，老师同样有责任，你走吧，欠你的钱该算还请了，以后不许再提起，更不能跟任何人说。”
陈启凡斜眼撇了下，对于活在苏塘的女人，除了亲妈以外，他其实不用给任何人好脸，更不用听谁说什么。
但是沉下气息，还是平稳地站起身，收好了东西。
“那，我先走了。”
……
等到所有的一切消散，安然许久才平复掉情绪。
又打了盘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轮到这一次，却多了好多的心塞。
她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成为十八岁少年泄欲的对象。
可人在屋檐下，欠着他的钱，更是不可能反抗的势力，即便半推半就地挨操了，似乎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坐到地面，双手合着膝盖，眼泪不断滑落着。
……
第二天，整理好所有，回到工作的岗位
积极的一面，是不觉得亏欠他。
努力安心地教课，但难免不去在意，只是他的眼睛，前所未有地专注在讲台上。
晚上九点，离开学校，安然迈步往家里走。
漆黑的巷道，是每天最害怕的时候。
瞻顾着左右，却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远处传来的狗吠声，弄得更加胆战。
忽然蹿出个黑影，一把搂着她到了怀里，死死紧抱住。
安然眼睛都不敢打开，实际睁开眼，也看不清太多，“你干嘛，我没钱，别来找我。”
“老师，别怕，是我。”
陈启凡罩在她的身前，双臂环抱住，连同老实的胳膊，都紧紧地裹到了怀抱里。
“启凡？是你？你干嘛，你放开我，我要叫人了。”
安然极尽所能地挣脱，可被少壮的铁臂钳住，根本丝毫动弹不得。
“快叫吧，老师，把邻居都引出来，明天全苏塘全学校，就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你想这样吗？”
“你，我，你怎么，不讲信用呢，不是都说好了，我们的帐一笔g销，你还来找老师干什么？”
安然明白他的意思，无可奈何着，只希望言语还能有一点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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