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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降维兼容(4k)(自我降维兼容(4k)(?人心如渊,帝王之心尤甚。
更何况,他的血管里,流淌着那两个最骄傲也最冷酷的灵魂。
这种幼帝暗中发育铲除权臣的戏码,古来有之。
就算他本人真的不想动手,也会有无数人蠢蠢欲动,盯着他、推着他、裹挟着他。
实际上,想劝丁宁斩草除根的大有人在。
但当时他否诀了:“九死蚕让我重活一世,不是让我换个方式,再做一次仇恨的囚徒。”
可赵香妃此行,却将这些敏感的议题,一个一个地摊在了桌面上,再次向丁宁抛出:“天下若定于一,当以何名?以秦?以楚?抑或是另立新朔?”
窗棂外,长陵的暮钟悠悠响起,惊起一行宿鸟,掠过宫阙层层迭迭的飞檐。
暖阁中焚着清雅的沉水香,两人对坐,茶已换了三道。
“丰穰神鼎,使馆分粮。”
丁宁平静地看了赵香妃一眼,目光扫过她的小腹:“你的心在楚,而我的心却已不在秦。
它在一部部剑经上、在通往九境的关隘上、在天外的星辰之间。
我不会为此出剑。”
大楚使馆公然在长陵免费发粮,收买人心,这其中的意图不言自明。
“六个月前,我已怀有身孕。”
赵香妃坦率地表露出了她个人的意向:“十八年后,秦楚必将一统。”
没有提齐朝,她有把握领军迅速打垮对方。
“那就等十八年后。”
丁宁淡淡开口:“我等得起。
百年、千年,我会等到天下永远太平。”
不需要问婴孩的性别,七境巅峰的大宗师当然不缺辨识男女的手段,只是楚帝年迈又饱受辐射之苦,这新出生的皇子,究竟能否正常成长,成为一位合格的君主,还有待漫长时间的考量。
“我明白了。”
赵香妃起身告辞。
虽然在巴山剑场现存的七境中有望力争第一,已初步触及了启天的门槛,但方才那番对话中,丁宁提及长生久视时,自始至终波澜不起的从容,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更深不可测的距离。
眼前这个人,确实早已将目光从这片旧山河上移开,投向了更高更远处。
于是他能够等。
百年,千年,等到这盘棋局上所有的棋子都自然落定,等到仇恨在足够长的时间里失去颜色。
行至门边,她忽又驻足,侧首问道:“你方才说,心在天外。
那里……真有那么好?”
丁宁望向窗外那轮将沉的落日,霞光镀上他的侧脸,神情看不真切。
“不是好。”
他说,“是广阔。”
……又是四五个月过去,赵青终于炼出了空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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