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勉强自己……说不要的话我现在就停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啊……忍着点……我尽量……唔……哈……还舒服吗……”

“我爱你……秦飞……”

“眼睛……怎么了……这样……那我的能给你用吗……嗯……好……明天能陪我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可以吗……”

“好久……好久不见……嗯……还好……虽然看东西不太舒服，但也已经习惯了……不用……我住的地方不干净……还是不要来了……嗯……也不打算回去念了……就这样吧……现在的我比以前更难看了，你会更讨厌的……”

“嗯……住的还好……唔……秦飞……你冷静一下……唔……至少……去床上再做吧……”

“嗯……爱……眼睛的事情……心甘情愿的……”

“嗯……又是好久不见……那恭喜毕业了……要不……我去医院看看你？”

“嗯……你好像更瘦了……如果没了肾的话……就是废人了吧……先好起来再说吧……好起来的话，去乡下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你身体好……结婚什么的……还是到时候再说吧……那种事情，我不敢想的……”

“嗯……想留在这里，就好好奋斗吧……别再把身体累垮了……嗯……我现在只能算是废人了，没关系……我理解……我心甘情愿的……那……再见了吧……”

最后，只看见一片白色，无影灯的灯光晃的人发昏……

“你说你只爱自己……拿我跟你一样，只爱你一个……”

“这样的话……我也算成为你的心肝了……成为你的心，你的肝……”

“小兕啊，手不方便的话就休息会儿，这活儿不着急。”

老大爷坐在田间吸着自家卷的烟卷，笑眯眯的对着青年说。

青年回头一笑，抖了抖缠着绷带的左手，“没关系的，就让我再干一会儿吧，挺新鲜挺有意思的。”

“看你年纪也到了……咋不在城里去个媳妇儿，留在城里享福呢……现在的年轻人，就知道尝新鲜，说不定到时候腻歪了，想回去都回不去。”

“大爷你说啥呢……城里活着多累啊……”

况且，自己身边已经有一个人了，容不下别的人。

或者说，已经有了一个鬼魂。

青年温柔的看向身边身材高挑，清瘦但结实的恋人，嘴边挂着暖融融的微笑。

恋人也一样，宠溺温和的看着他。

“飞……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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