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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女在害死善良的公主和国王后，光明城堡变成了老巫女的黑暗城堡，全城百姓每天过得苦不堪言。”
女人极有节奏地轻拍着床上小男孩的背，床头昏暗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小男孩眨了眨圆圆的眼睛，奶声奶气道：“妈妈，老巫女那么坏，宝贝不喜欢她。”
“那宝贝想不想知道那么坏的老巫女，最终的结局是什么？”
女人笑问。
“宝贝想知道。”
“那么坏的老巫女呀，她最终被路过的骑士消灭，坠入地狱，为她生前做过的所有恶赎罪。”
“妈妈，地狱是什么地方呀？”
“地狱是专门关睡着之后再也醒不过来的坏人的地方。”
小男孩似懂非懂，“做坏事就会关进地狱吗？”
“宝贝真聪明，所以我们不能主动去伤害别人，知道吗？”
“宝贝知道了。”
“妈妈，做坏事会关进地狱，那做好事呢？”
“做好事的人会飞到天上，变成亮晶晶的星星。”
“妈妈，宝贝要变成星星。”
“妈妈的宝贝这么可爱，长大后一定会变成最闪亮的那颗星星。”
“妈妈……”
“嗯？”
“做坏事的老巫女被关进了地狱，那善良的公主和国王是不是已经飞上天变成星星了？”
“对呀，他们已经飞上天变成星星，在天上偷偷看着宝贝呢。”
-
俞暮离早上醒来就知道不好。
他又感冒了，毫无征兆的。
早起的大脑还处于开机的状态，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方慢慢回忆昨晚的梦。
谢医生说有些梦看起来毫无意义，但实际上是大脑给主人发出的某种信号。
自从八岁那年失去一段记忆之后，八岁以前的事他都忘了，如果不是昨晚梦到，他根本记不起这一段妈妈给他讲睡前故事的情景。
结合谢医生说过的话，俞暮离不禁顺着想，突然梦到这一段记忆，难道是大脑在给他发什么信号？
那大脑是想提醒他什么呢？
想了半晌，什么都没想出来，太阳穴还一阵一阵地胀痛。
俞暮离索性掀开被子起床。
“阿嚏——阿嚏——”
他捂着口鼻，尽可能小声地打了两个喷嚏。
今天周三，没有早八。
对面床的林粟然，昨晚又在竞技场上厮杀到凌晨，此时睡得很沉，大有闹钟不响人就不会醒的趋势。
俞暮离轻轻吸了吸发痒的鼻子，脱掉拖鞋，光着脚悄无声息进了洗手间。
“哗啦啦——”
水龙头的水开得很小，声音也很小。
俞暮离洗了把冷水脸，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些。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色苍白，眼皮恹恹地耷拉着，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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