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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朋友卖到缅北(我被男朋友卖到缅北(第22页)医疗中心?那里不是真正的治疗中心,而是只做摘除手术,“零件”
进行拍卖。
我想起了这段时间深夜,听到宿舍隔壁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三短、三长、再三短。
但声音持续几分钟后消失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王强不满的大声说,“江媛,你在干什么?我在跟你说话。”
我要直播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直播的经历在这个园区里是我经历的最轻松的。
后来经历的都比直播更可怕。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两米宽、三米长的床。
不是普通的床,是那种红色的圆床。
床单很新,新得没有褶皱,但边缘有洗不掉的、深褐色的污渍,一小块一小块的,像干涸的血。
但是它又像一个符号“Ψ”
。
这个符号我在宿室我床铺的墙上看见过。
怎么这么巧?床旁边的床头柜上面,堆满了东西,上面散落着各种玩具,有些塑料包装还没拆,有的已经用过了。
摄像机旁边是五盏补光灯和反光板,灯此刻还没打开。
墙角那个可移动衣架。
几十套“衣服”
密密麻麻地挂着。
说是衣服,其实只是些布料和绳子。
有皮质紧身衣,有薄如蝉翼的纱裙。
每一套都代表着一种“剧本”
,一种“人设”
。
“看够了?”
王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指了指房间另一侧。
那里站着五个人。
不,是五个男人。
我的目光扫过去,胃里开始翻涌。
第一个,长相很丑。
他正盯着我。
第二个,他戴着眼镜。
一直抿着嘴。
第三个……我移开目光,又偷偷看了回去。
那是一个老头。
他看我的眼神最直接,那是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混浊的、毫不掩饰的贪婪。
第四个人看上去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
脸上有很多的青春痘,眼神躲闪。
这时候,直播间门打开了,我一抬头,看见一个极高大的身影。
他戴着帽子,黑色衣服,黑色口罩,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锐利如刀,但随即就关门离开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还有倒计时“三十分钟”
。
在这个房间,这张大圆床,和他们。
而且还是全程直播!
我的家人们会不会看到,我的朋友会不会看到,我的同学们会不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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