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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太饿了，当时年纪又那么小，怎么会想那么多，”
邹云栖缓缓摆摆手，稍作沉默，关切地望着她道，“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苦了你了。”
邹云栖眼角再次有些湿润。
“这个……说来话长，”
邹云栖略一沉吟，将目光移向她身侧的江抒道，“王妃，能否允我带妹妹回聆芳园一趟？”
她原以为，邹云栖是有分寸的人，带屏浅回去也只是叙叙离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没想到，屏浅回来之后，却向她直言已经从义姐那里知道了替身秦桑的事情，并信誓旦旦地替她的义姐保证，绝对不会对真正的王爷有丝毫非分之想。
福王府纳侧妃的喜庆气息绵延了十几日方才归于平静，接着便又到了太子府李眠香所生的那个四皇孙朱由模过满月的日子。
由于翻得专注，并未听到周围的声息，以至面前的光线被挡住，她才察觉到身前站了个人，忙抬起头来。
“不想去，便让桑代我去了。”
朱常洵绕到她的身旁坐下来，语调柔和地道。
“你……吃醋了？”
看她这个反应，朱常洵不由有些好笑。
“……这倒也是，”
朱常洵凝眸想了想，表示认同地点点头，抬手覆她的手背，状似很随意地道，“这两年来，你也读了不少诗集，可有得出什么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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