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金记

只今/著

2026-05-22

书籍简介

苏好意:兰台兄,为何你叫所有人名字却从来不叫我名字?是因为我名字不好听么?司马兰台:不是。苏好意:不是?那是为何?你不说我可走了,从此绝交!司马兰台:他人之名,出于喉间、发于唇舌,不动心,不留情。子之名,出于心间,依于唇齿,绕于耳畔,牵动肺腑,一唤三叹。我怕泄露心事,所以才不叫。苏好意:呃……打扰了,我还有事……司马兰台:话既挑明就不能轻轻揭过了。苏好意:我为什么要多嘴……

首章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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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国玉龙十七年。

后来的人们记起这一年的时候都说是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没有兵患也没有瘟疫,安安稳稳太太平平。

但对于有的人而言,这一年却经历了诸多波折,哪怕那时候她还只是个孩子。

初夏清晨。

进京的便道上车马稀落,偶尔有几辆驴车赶过去,也多是往城里送菜的,这附近有许多菜农,靠着种菜为生。

赶着菜车的人有些奇怪地看着走在路上两个人,那是一个胖大和尚抱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正在大踏步走着。

朝阳透过薄薄的晨雾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带着几分滑稽。

胖和尚的灰布僧袍上仆仆风尘,俨然走了很远的路程。

孩子还没太睡醒,枕在和尚的肩膀上,闭着眼问道:“舅爷爷,咱们是要回家吗?姥姥在家等着咱们吗?”

和尚听了脸上露出伤痛的神色,粗声粗气道:“咱们不回去啦!

舅爷爷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那姥姥呢?”

小孩子还是追问。

“你姥姥出门办事儿去了,你乖乖的,到时候她自然会来找你。”

哪怕和尚是个粗人,也实在不忍心把真相告诉孩子。

“姥姥的伤好了吗?”

小孩子又问:“她吃药了吗?那些打她的人都被你杀死了吗?”

“好了,吃了,都死了。”

和尚不耐烦地说,心中觉得让男人哄孩子是这世上第二折磨人的事,仅次于娶妻:“别再说话了,当心柳絮飞进嘴里。”

这时候正是飞柳絮杨花的时节,所谓“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

是也。

心中焦躁的和尚一眼瞥见有人在盯着他看,便忍不住发作起来,喝道:“看你家佛爷做甚?!

难不成是要我给你剃度?!”

他虽是出家人打扮,但身材高大,举止鲁莽,怎么看都像是山贼走投无路才削发为僧。

赶车人不敢惹麻烦,转过脸去,使劲催动拉车的毛驴快走。

但那小孩子一点儿也不怕那莽和尚,拍着他的秃头道:“舅爷爷,你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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