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道长…轻些…疼呀…&ot;
又来了。
那些断断续续不完整的娇声又在周应淮耳边响起。
女子似乎连声音都在发颤,哭求道:“饶我…慢些恩啊…受不住”
喘息声、水啧声交互交缠着,一句不落的飘进周应淮的耳中。
但是整个衔月楼中分明空无一人。
已经是第七次了。
前几次出现的时候,周应淮疑心自己被人下了咒,各类法器使了个遍,清心咒都要磨破了嘴,但还是挡不住这声音入耳。
现在他怀疑太虚真君说的没错,情欲劫不渡,必然走火入魔。
周应淮又念了几遍清心咒,压下燥热后,将身旁还在睡梦中的白蛇缠到臂上。
白蛇猛然惊醒,一口咬在他的虎口处,留下两个不深不浅的红点。
&ot;……又咬。
&ot;
他抬手擦去血滴,转而捏住白蛇的七寸,&ot;往后在师兄那可不兴咬人。
&ot;
白蛇一双漆黑的眼睛光芒斑驳闪烁,长长的尾尖在空中胡乱的画着弧,极大限度的扭动着不安的身子。
&ot;罢了,你能听懂就才是怪事。
&ot;
周应淮叹了一声,举出一张传送符,烧毁符箓后的转瞬便来到了安鹤楼。
同时,太虚真君也开了门。
&ot;崇衍师弟。
&ot;
太虚真君虚虚的咳了咳,长时间的闭关让他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ot;师兄,&ot;周应淮单刀直入,&ot;我想通了,也许,我是该按照你的法子渡情欲关。
&ot;
太虚愣了愣,&ot;你那幻听又加重了么?&ot;
&ot;是。
,
&ot;它总让我想到蓁蓁。
&ot;
说起那段旧事的时候,周应淮还是心绪难平,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声音也已暗哑了许多:
&ot;不开智有不开智的好,当个动物开开心心,也总比因为我神陨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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