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狗蛋,出生于一个贫寒的佃户,一家五口全靠地里的那点粮食过活,本来收成就不高,每年还要给员外郎上交一半的田租,日子过的很是清苦。
我八岁的那年,家乡发了旱灾,家里吃不上饭,更交不上田租,爹娘只好含泪把我的姐姐卖了,换来了可怜的一点点钱粮。
没想到旱灾持续了两年,我的父亲在饥寒交迫中病死了,妹妹也早就插标卖掉,只剩下饿的几乎只剩张皮的母亲和李家唯一的一个男丁,也就是我。
生活不下去的我们和邻居一起出去逃荒,听说京城富庶,我们一路乞讨着过去,但是灾荒年间,谁家又有多余的粮食给别人呢?路上易子而食的惨状,在我年幼的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我已经不想再回忆那一路上诉不尽的凄凉与悲惨,在母亲的庇护下,我们挖野菜,吃树皮,实在找不到吃的,就到河里灌一肚子的水,好让肚子有一点饱腹感。
走到最后,我们和邻居也走散了,不知道他们是否饿死在路上。
有几次在半梦半醒中,我仿佛听到鬼神的叹息。
到达京城的时候,城外正在施粥,我们万万没想到,逃荒的难民有那么多,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
母亲带着我拼命往前面挤,也只是分到了一点点粥,喝完以后就像喝了一碗热水,根本毫无作用。
眼看靠施粥根本行不通,母亲果断带着我进了城。
就好像命中注定一般,我们刚进城,守城的兵卒们就收到命令,关闭了城门,城外炸了锅,难民们拍打着城门,哭声震天,却无济于事。
母亲带着我辗转找到京城里的亲戚,表叔刘玉民,把我托付给他们,之后就去世了。
我这才想起,母亲这些天滴米未进,全都省下来给了我,自己却...
表叔一家过得并不宽裕,表叔表婶在街头卖一点小玩意儿,家里养了三个儿子,分别叫刘济泰,刘济富,刘济寿,表叔挣来的钱只够糊口,现在又添了一口人,日子开始捉襟见肘,加上过去几年饥荒的缘故,我从没吃过一顿饱饭,来到表叔家,我的胃犹如无底洞一般,往往是已经吃了好几个窝窝头,还贪婪地盯着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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