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礼物
路边硕大红艳的山茶开了,每一朵都像鲜血孕育而成的。
钟元从理发店走出,漆黑乌亮的眼珠不自然地转动几圈,犹豫片刻,这才像是决定了先迈哪只脚。
抬起脚,像一只生长了触角的小橘子,走在干净宽敞而无人的人行道上。
钟元哈哈哈你的头怎么变成了一个黄橙橙的大橘子了。
少女蹬着单车从他旁飞过,乌黑头发在风中张扬地漂移而过。
钟元停住了,愣神片刻,他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头发,随即放下手冲着骑着单车离去的背影大声喊道:喂夏天骄,这是时尚,你懂什么是时尚吗?
可惜那个身影越飞越远,永远不可捕捉。
钟元泄气了。
真的不好看吗?他喃喃道。
又一阵风吹过,人行道一旁的银杏树嫩芽轻摇。
谁让你染头发的。
爸爸坐在沙发上,冷冷道。
虽然早有预见,但钟元还是被他吓到了,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转头,看向父亲漠然而无机质的眼神,他又什么都说不出了。
明天就染回来。
父亲下了指令,似乎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眼里。
知道了。
钟元小小轻轻地说道,也似乎根本就没实行这次突如其来的叛逆。
乖乖男的可悲在于反抗即为大逆不道,而钟元更甚,就连反抗都是不被放在眼里的存在。
他侧过脸,叹了一口气,便回房,坐在桌前,没多久手机提示音响起,钟元神色倦怠地
,个好友。
呼、求求了,夏微,碰碰我吧,呜呜,贱屌痒好痒了呜
林玮站在桌前,浅褐色的眼瞳注视着跪趴在她腿间的少男,犹豫片刻,还是问出口了:真的很难受吗?
谁知不问还好,一问仿佛遭遇了强制催情,少男顶着微红的仿若润了水光似的脸庞在她脚边喘得更厉害了。
他仰着头,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角度只为确保他光滑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性感的喉结在她的视线范围内维持着最佳的观看视角。
呜真的好痒,骚肉棒顶出小帐篷了,都吐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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