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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气,连下了几场雨,难得放晴,空气中飘着雨后清新的香气。
纪池韵被丫鬟竹语扶着,腿有些发软,有些焦急地看着山门方向。
成婚七年,她一直没有身孕,周鸣鹤虽待她一如从前,但周老夫人已经明敲暗打好几回,每次去她院时请安,就得立上半个时辰规矩。
今天是普望寺高僧泓远大师十年一次祈福的日子,由他赐福的夫妻,必然得子。
她用七天的晨钟暮课,虔诚跪拜,才换来一次机会。
得知这个消息,周鸣鹤也很高兴,递信说他会早早过来,绝不会误了时辰。
现在都到午时了,却还不见人影。
眼见那边泓远大师起身,宝相庄严,即将离去。
纪池韵急了,也不顾青石板地寒凉,虔诚跪求:“大师,我夫君很快就来了,能不能多等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泓远大师目光慈悲:“施主,花有花期时,缘无回头路,吉时过了,再求也是无用,请回吧!”
纪池韵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辛苦求来的机会,她这七年来最大的念想,终究是错过了。
竹语抱怨:“小姐的信里说得那么明白慎重,姑爷回信也答应得好好的,这么大的事,怎么能误了时辰?”
纪池韵被竹语搀着往外走,周鸣鹤不是失信的人,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纪池韵心里担忧起来,求子可以徐徐图之,周鸣鹤千万不要有事!
她加快脚步,正要叫竹语去唤车夫备车回府,一声清脆的笑声传进耳里,娇软又亲昵:“鹤哥哥,酥香记的桃红酥也没有这么好吃嘛,早知道不绕路去了。下次我要吃琼玉坊的桂花糕!”
纪池韵脚步滞住。
今天说好的夫妻祈福求子,他却带了表妹宋芷荷来?
她还在担心他没按时来是出了事,原来不过是先绕路去了东城的酥香记给他的表妹买糕点?
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求子这么重要的事,难道不比给表妹买糕点重要吗?十年才有一次的机会呀!
她抬眼看着说说笑笑亲昵自在并肩而来的两人,一股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