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色的天幕下,透明的管道如蛛网般蔓延,无数气动轻轨通过管道在城市上方穿梭。
凭借最先进的真空助力器以及可控核聚变供能的悬浮轨道,乘客量达到千人的子弹列车可以在五分钟内跨越直径数百公里的盛夏市。
轻轨之下是生活区,飞车在高楼大厦之间穿梭,无数的机械警察被悬挂于高楼两侧外墙上的金属机匣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望着窗外呼啸而过的车流以及窗户上自己的倒影,赵丛云叹了口气。
他今年43岁,在这个人均150年寿命的时代可以说人生才刚刚步入正轨。事业有成的他住着顶级公寓,有贤妻持家,还有个刚刚成年的儿子。
作为盛夏市首屈一指的轨道工程师,他的成就可以说是常人难及。但如此成功的他此刻心中却满是苦恼,年纪轻轻两鬓都已经有了白头发。
旁人都以为他的白发是因为工作,纷纷赞叹他工作用心,劝告他别太操劳。可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工作忙个屁,轻轨早就建设完毕,已经达成盛夏市全覆盖。
天上的那些轨道几乎不可能出现故障,有故障也是工种机器去修,关他工程师什么事。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数据喝喝茶,早早得进入了老年生活,真正让他犯愁的是他的儿子。
赵丛云转身朝楼上走去,站在自家儿子的卧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怀安,爸爸要出门了,下午纳米机器人发布会记得提前到场。”
屋内没有人回应,只是隐约传来些许喘息声。赵丛云又叹了口气,无奈的推门直接走了进去,入目的是一间风格分明的卧室。
房间左侧中规中矩,床铺以及一些家具,实木地板和全景落地窗让房间显得简洁而温馨,就是有点太简洁了,不像一个高中生的房间,更像深入简出的老人家的卧房。
房间右侧却风格突变,光秃秃的混凝土中间是一个5x5x3米的玻璃笼子,周围散布着沙袋木人桩和一些健身器材。
此刻一个少年正赤脚在笼中挥汗如雨,仅用两根拇指着地,上身笔直下身盘膝,就这般倒立着在笼中行走。
赵丛云又叫了一声,笼中少年依旧没有回应。
赵丛云只觉得两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