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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笺秋寄》(要,他也违拗不得。”
“这一回,你的麻烦可不算小。”
秦宣尚未回话,那两名弟子早已低头缩颈。
无论是秦宣还是申云飞,俱是本门核心弟子,他们之间的矛盾,普通弟子牵扯不得。
白鹤四下打量,这小院萧疏有致,亦可说颇为简陋。
院周圈着矮篱,上有藤花纷披,正中一株青松,其余四把竹椅、一张石桌而已。
它又有些好奇:“这两个多月,你都在做些什么?”
做什么?秦宣很想说,我觉醒宿慧,把前世在红旗下的记忆都找了回来。
甚至,还有一件异宝也一起从地球来到这九州世界。
这两个多月忙着搞研究修炼,哪里顾得上宗门俗务。
当然,这绝不能对外说。
便答道:“鹤兄,修行路漫漫,常言道‘痴望远山千重翠,漏尽窗前半盏灯’。
这些天,我只是沉浸在修行之中。”
白鹤一歪脑袋,并不相信。
秦宣不多解释,转向鹤后两名弟子:“可是钱监院让你们来的?”
钱监院是元松观录事堂首座,总揽赴醮走法诸事,上次秦宣朝山,就是他安排的。
“正是。”
有些青涩的男弟子跨前一步,走到女弟子之前,恭敬道:“秦师兄,近来城内耿家生意不顺,他家商队在平原郡到川莱郡这条路上,连遭强人劫掠,耿家主的侄子,上月发痨病死了。
他心疑风水生变,想迁祖坟,于是求上观来。”
耿家是香火大户,元松观自要理会。
不过秦宣心思灵敏,觉出异常:“移迁祖坟,不过是风水定位,锁穴场砂水,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怎地你们如此郑重?”
一旁的女弟子小声接话:“师兄,前些日子云岫山下有地龙行走,乡野神道受惊,山貌翻覆,耿家主的太公坟原本在一株百年梨树下,如今山石移位,乾坎有变,他的老太公已不知去向。”
哦,原来是祖坟丢了。
如此一来,恐怕要在山中寻找。
大山之中,不止虎豹豺狼栖身,更有山妖阴鬼,草...